陆绥眸底闪过一片阴翳。
这事他知道,她粉白的指腹纤薄细嫩,那针尖轻轻一扎就冒出血珠子来,她惊呼疼,在旁复习功课的温辞玉立即放下书,捧住她的手,要不是他反应敏捷,一颗石子飞掷过去,她那出血的指腹就要被温辞玉含.入口中了!
沉默间,昭宁自然也想起这件事,心中除了厌恶憎恨外,却多了分感伤,曾经对她掏心掏肺细致入微的温辞玉,最后也狠心恶毒地谋害了她性命。
而身边这个看起来凶悍冷酷、不近人情的冷面夫君,宁肯在暴雨寒江里游走三天三夜,也要捞到她尸首,就算是为了给父皇一个交代,就算是为了侯府声名,也不必如此拼命吧?
昭宁轻声一叹,不欲再回想旧事,徒惹纷扰。
毕竟人都是要朝前看的。
“听说你在湖心亭等了很久,实在是陈御史事发突然,我始料未及。这样吧,晚膳改日再补一次。”
“为什么?”
昭宁愣了下,有些困惑地看向陆绥。
陆绥幽深的凤眸同样将她看住:“为什么请我过府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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