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低沉的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昭宁哼了哼,心想这回他倒是不嘴硬了,也不板着脸凶人了,可见男人都是热衷床笫之欢的,只要给他,他爽快了,就有好脸色,不然哪来“耳旁风”的说法呢。
这令昭宁心里生出一丝不舒坦。
尤其是想起陆绥的冷漠和凶狠。
他到底不是她最初喜欢的温润君子模样,她们之间是不合适的,真正朝夕相处做寻常夫妻必然少不了矛盾,她又是个吃不得亏受不了委屈的性子,有些话就得现在说清楚。
昭宁想定,却发现陆绥有些出神,她轻咳一声,伸手戳戳他硬邦邦的臂膀,在对方讶异抬眸时,才肃着脸说:“但你日后不准再给我摆脸色,不准突然箍着人不放,更不准不经得我允许就将我扛起来,尤其在外边,我从来都没那么狼狈不雅过,简直丢死人了!”
陆绥心间荡起的那丝涟漪稍止,眉心微蹙,探究地看向昭宁,“事出有因——”
“我才不管!”昭宁双手叉腰,一副娇蛮公主的派头,振振有词道:“便是天大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回府后慢慢说、缓和地说,你凶着脸,冷冰冰的,还动不动就钳制人,那高高在上的威严姿态像审犯人一样,我心里能乐意吗?我不乐意,自然忍不住跟你呛声吵架。”
陆绥幽怨地问:“可你从不准我靠近公主府,你也绝不会踏进侯府半步,怎么慢慢说?”
昭宁被反将一军,刚要生气,但好像真是这样……她便有点心虚,嗡声嘟囔道:“那是以前,现在你不是进来了吗?”
陆绥沉默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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