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那连他的马都不准靠近十步以内的华盖香车?
陆绥敛下心底怪异,依言把缰绳马鞭交给映竹后便踩上了木凳,只是垂眸瞥见自己粘着污水痕迹的袍角和乌皮六合靴,顿了顿。
车厢里,昭宁已经正襟危坐,几乎潜意识地摆出端庄优雅的公主仪态来,不想等了又等,不见人进来,她秀气的远山眉又蹙起来,忍不住起身打开车墉,结果却看到陆绥冷冰冰地要下去!
好啊!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他居然当众无情撂下她的颜面!
昭宁不高兴地压低声音质问道:“你故作此等犹豫不决之态,是想叫外边文武百官瞧了,以为本公主又欺负你吗?”
陆绥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就她这娇娇弱弱的身板,风一吹就倒了,还能怎么欺负他?
可她凶巴巴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像是一根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牵绊,他心底莫名生出一种她气咻咻的样子居然也很可爱的错觉。
或许今日错过她心血来潮的主动,再没有下次了。
于是陆绥大步垮进去。
昭宁猝不及防,只觉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铺天盖地地朝自己笼罩而来,险些被他高大凶悍的身子逼得倒退不稳。
适时腰间揽过一只坚实有力的臂膀,过分的亲近,那野蛮又邦硬的力道简直箍得她细腰发颤!却没有任何难闻的汗臭味或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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