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握着尚有余温的瓷罐,语调却波澜不惊,甚至堪称严肃正经:“瓷罐易碎,残片锋利,雨夜恐扎伤过往官员及宫人。”
昭宁:“……”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话!不是暗指她任性胡来么?
再听听他那勉为其难的语气!她眼巴巴地求他要了么?
她唇角翘不起来了,冷哼一声伸出摊开的手心:“那你还我,我拿去荒郊野岭没人的地方丢。”
陆绥修长的指节情不自禁收拢起来,淡青色的筋脉寸寸凸现,紧攥瓷罐的力道渐大。
他不作声,昭宁就气鼓鼓地催:“你还我,快还我呀!”
陆绥听了这似撒娇般的轻软调子,鼻尖不断萦绕着那股独属于她的甜沁沁的气息,喉结不禁上下滚了滚。
昭宁正气恼呢,哪里晓得他顶着张冷肃锋利的脸庞,心里却想那些。
他不还是吧,她干脆自个儿去拿!
熟料陆绥跟护食的虎狼似的,手握瓷罐的臂膀本能往旁处一抬,她扑了个空,若不是纤柔的手腕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稳稳扶着,险些就要摔到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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