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放轻了脚步近前,见其盖在身上的衾被踢掉了一角到地上,不免蹙眉。
秋晨凉,体弱之人本就畏冷,最不能受寒。
她俯身提起来,触手的瞬间发觉被子里侧有种特殊的毛绒感,似想起什么,翻开一看。
果然,里边缝了一张上好的虎皮。
不,观其厚度与宽度,应是两张。
昭宁思绪一晃,有片刻出神。
上辈子,她没有意外听到关嬷嬷和小姑娘的话,只知小芙园的老虎是温辞玉带人处理的,后来在弟弟这里看到虎皮,自然而然就认为是温辞玉特地送来,回赠谢礼时温辞玉没有否认,她不作另想。
如今才发觉,温辞玉顺水推舟,真正出力受伤的陆绥,却无声淹没在她固执的偏见和长久以来的厌恶里。
“唉哟,你要喜欢,只管拿去。”那浅寐的羸弱少年已悠悠转醒,见姐姐望着自个儿的被子出神,轻“啧”一声,好笑打趣。
昭宁回了神,轻嗔他一眼,嘟囔道:“谁要你盖过的!”说着仔仔细细地替他掩好被角,又问,“今日如何?早上的药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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