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今日这桩极有可能跟四年前的军械案有牵连,细细查明幕后主谋,方可给惨死边塞的亡魂一个交代,若安王清白,自也不怕查,若他有鬼,则德不配位,早日揭露示众于百姓于朝臣都是百利无一害的善事。”
“你!”陆准怒得鼻孔出气,“你把老子说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并未。难道父亲希望豁出命追随的君主是个阴险狡诈只图谋权势的昏庸之辈吗?”
陆绥说完,看到陆准倏地一顿,而后长久沉默下来。
他才继续道,“儿子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既为侯府长盛不衰,也为四海升平,边塞再无战乱,这与昭宁乃至四皇子的前程并无冲突,父亲何必对自己的儿媳满满的敌意?需知她会是您未来孙儿的母亲。”
陆准“呵”一声冷笑起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指着陆绥没好气道:“你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说教起老子了!从前也不知是谁,口口声声说着最瞧不上昭宁公主那等娇滴滴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庸脂俗粉!现在倒是眼巴巴的,人家压根瞧不上你呢!还孙儿?”
陆绥脸色一沉,薄唇紧抿起来。
“你醒醒,少做春秋大梦罢!”
陆准撂下这话,愤而离去。
江平等定远侯走远了,才现出身形,默默来到世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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