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江敛在军中的样子,但听闻他一个眼神下去,副将噤声亲卫屏息,宽广的营地上鸦雀无声。
眼下他虽不是这种眼神,但也好不到哪去。
不闪不避,像是在等,又像是在催,看得人实在恼火。
云瑾灿忍了几息,终是忍无可忍放下粥勺,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王爷,用过饭后可要去看看母亲?”
江敛扫了一眼她身前依旧没吃多少的粥碗,这便应了声,直言催促:“嗯,那你快些吃吧。”
云瑾灿:“……”
从正院到西院是一条转折的长廊。
江敛走在前面,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大,衣袍在风中扬起,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地向前。
云瑾灿本就较他娇小更多,跟在他身边起初还端着,迈着小碎步,走了十几步就难以维持了。
江敛一步能顶她两步,她跟得吃力,绣鞋在青石板上踏得急促,前面那人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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