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的右上角,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两个字。
薛萍。
圆桌上的气氛骤变。
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名字。
张清山的同门师妹,算起来是他们的师叔。
市一院中医妇科主任。
五年前确诊晚期卵巢癌,拒绝放化疗,靠自研中药带癌生存至今。
张清山开口了。
“薛萍的腹水压到横膈膜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
“常规的扶正汤药全线崩溃,健脾利水的方子已经换了三轮,腹围还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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