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彻底焊死的铁板。
这就是为什么连张清山都不敢轻易下笔的原因,这也是晚期恶性转移的终极死局。
主位上,张清山端着保温杯,目光平静地扫过圆桌。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补充。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圆桌传来一阵细微的翻动纸张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林易把手里的笔放下。
“五师姐说得对,从嘴里吃下去,不管是理冲汤还是斑蝥全蝎,薛师叔都扛不住。”
林易开口了,声音平稳干净。
孙军挑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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