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母子俩面前停下。
“你们是1床的家属?”
年轻男人抬头,看到林易胸前的参赛牌和白大褂,声音嘶哑。
“你是……比赛的医生?”
“中医。”
林易说。
“中医?”
年轻男人苦笑了一下。
“ICU主任说再观察观察,感染科说没有更好的抗生素了,呼吸科说准备上ECMO但不保证有用……”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病危通知书,声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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