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是……是家属要求的……”
“是我叫的。”
病床另一侧,一个女人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虽然妆容精致,但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
李婉,患者李振庭的独生女,也是本市知名的企业高管。
“罗主任,我爸已经烧了三天了。”
李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
“冰毯上了,酒精擦了,退烧栓也塞了。”
“除了让他发抖受罪,体温一点没降!刚才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罗强皱眉。
“李女士,治病得按步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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