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童童的惨叫声在大厅里炸开。
童童妈的脸白了。
“轻点!你轻点!”
小医生额头全是汗。
“不是我下手重,孩子眼睑痉挛太严重,不掰开没办法冲洗,再不洗角膜就很危险。”
“那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吗!”
没有别的办法。
表麻药滴不进去,开睑器上不了,球后麻醉风险太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林易在大厅的另一侧,已经处理完了第十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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