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安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入座。
对弈几局后,围着的人从一小群变成了一大群。总的来说,翠马伯爵小胜墨梓安一盘。
墨梓安有些惊讶于“象棋”这一事物在这支部队的普及程度——这群几乎一个光武汉字都不认识的异国大兵居然能十分轻易地记住和分辨什么是“车马炮”……
翠马伯爵从怀里掏出了一副精致的银质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都这个时间了?”翠马伯爵自己咕哝了一句,随后扫了一眼棋盘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再下最后一盘吧。”
墨梓安自然没什么意见,可是就在双方复原棋盘的时候,翠马伯爵却突然开口。
“你是真的很不错,上午带着我们满山跑,下午跟着我们急行军,现在居然还能有精力跟我下象棋,最后一局了,咱们不如挂点彩头,省得打瞌睡。”
翠马伯爵一手摸着下巴开口道,“嗯……年轻人,你来出个彩头吧。”
墨梓安把自己最后的一枚“车”归位,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那就……一床铺盖如何?”
“就这么简单?”翠马伯爵挑了挑眉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