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程处默声音小了,他倒没听清在说什么。
“没什么。”程处默表情淡淡,既想不通索性便认为尉迟宝琳是跟自己混久了,所以才有了自己三分聪慧。
“你说的没错,那小子当然不可能相信咱们!”
程处默回头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可不是尉迟宝琳那个满脑子肌肉的莽夫,这天下的卧底,要是真这么容易当得。
那大唐的各大小势力,早被不良人和百骑司渗透成筛子了。
“给了封假书信,便当我等会拿着回去邀功。”程处默拆开信封,粗略的扫了几眼,冷冷一笑,看着尉迟宝琳两人道:“我们走后,那人必然要派心腹,去给那劳什子舵主送信!我们小心跟上,就能知道他身后人的下落!
他既是想要让我们拿假书信回去邀功,那我们反其道而行,给他来一招鱼目混珠!”
程处默嘴角勾起,从怀里掏出一封几乎一样的信。
看着远处院落围墙上小心落下,打量了几眼周围后,才快步离开的黑衣人影。
“走了,该送他们,出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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