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妈妈点点头,给我打热水,调好了水温。
我只得脱下上衣,进了卫生间。
春燕妈妈的动作很温柔,给我擦洗。
狭小的卫生间里,雾气朦胧。
“对了阿姨,你身上的伤口,换药了没有?”我忽然想起:“我从医院带回来的药,你也能用。”
我是刀伤,春燕妈妈是玻璃扎伤,那些消炎的药膏,都能用。
“还没换。”春燕妈妈抬起眼:“等我给你换了药,你再帮我……换一下,行不行?”
我点点头:“行,我帮你。”
这样洗澡很不方便,折腾了很久。
卫生间小,氧气不足,春燕妈妈的脸,都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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