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周围不断传来“谢谢”的道谢声。
他没有抬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刻画的姿势。
笔尖在兽皮上游走,一笔一划,行云流水。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眼前的纹印。
直到体内的元炁几乎枯竭,脑袋隐隐作痛,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停了手。
抬起头,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
然后怔住了。
不知何时,他已被人群层层围住。
那些被他救治过的流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用各种各样的目光望着他。
感激、崇敬、热切、期盼……
见他抬头,人群中忽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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