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铁皮包裹,没有纹印加持,就是一块刨平的木板,钉上两条皮带。
它们的持有者,是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
此刻,所有人都蹲下身,将身体缩在盾牌之后。
墙头上,黑压压一片的尖刺,终于落下。
“嗡……”
那声音不是呼啸,而是嗡鸣。
无数根尖刺撕裂空气,汇成一股低沉而尖锐的轰鸣,像是千万只蜜蜂同时振翅,又像是死神在头顶磨牙。
“噗噗噗——”
“哆哆哆——”
一根根小儿手臂粗细的尖刺,从天而降。
大部分落在村墙外的空地上,扎进泥土,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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