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是普通木盾。
那些简陋的木板,在第一轮尖刺雨中就已千疮百孔。
此刻第二轮尖刺砸下,许多盾牌直接碎裂。
尖刺毫无阻碍地扎进流民的肩膀、手臂、胸膛、大腿……
鲜血四溅。
受伤的流民,很快被抬下墙头。
而他们的位置,立刻被新的流民填补上。
那些新来的流民,默默捡起前人留下的长弓,继续朝墙下放箭。
战斗在继续。
伤亡在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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