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摆了摆手,声音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云姑,此言差矣。”
“年轻人,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当年你年轻的时候,也是敢爱敢恨的人物,怎么到了女儿身上,就这般严厉了?”
云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福伯就是为了江渡这小子来的!
于是,她试探着问,“您跟这个帮工,有关联?”
“有。不止我,咱们全村的人都得到了他的恩惠。”
福伯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说,
“年前,我们纹印坊组织狩猎队进山,江渡参加了。他出了很大的力。尤其是最后一天,遇到兽群突袭,他一个人拼死护住了三马车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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