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血渍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裳。
夜风一吹,湿冷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这衣服,暂时是不能穿了。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烘干机,就算当夜洗了,明天也干不了。
这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装备不能只有一身。
以后,得多备几套衣裳在身边才行。
他转过身,刀也不收,就这么提在手里,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回到客栈时,大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值夜的小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嘴角挂着一线口水。
听到脚步声,他一个激灵醒过来。
“客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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