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个屁的胭脂。
只是在临川郡的脂粉铺子里,指着柜台后面最贵的那一排,每样挑了一种。
别看这些胭脂只有小小的几盒,却是所有礼品中花费最贵的。
陈吉的烟枪加烟丝不过一两多银子,而这么点玩意儿足足花了他三两银子。
当时掏钱的时候,心疼了好一阵。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女人的钱总是最好挣的。
清儿将胭脂盒一只一只地收好,动作轻柔。
收完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你先站在门口,不要进来哈!”
说着,她往后院行去,不一会就端了一个铜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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