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虫每被扇倒一次便趴一会儿,趴够了便又冲上去。
如此反复了不知多少次,寒虫的动作越来越慢,从最初气势汹汹的冲锋变成了有气无力的蛄蛹。
终于,在挨了不知多少巴掌之后,寒虫彻底不动了。
它整个身子软趴趴地摊在地上,百足短腿朝外摊开,连呼吸都变得有一搭没一搭。
不干了,爱咋咋地!
炁魇见它终于不再折腾,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朝王辰跑来。
“嘻嘻,大人!”
她脸上挂着邀功的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辰指着地上那条瘫成一张饼的寒虫:“你打它做什么?”
“驯服它呀。”炁魇仰着脸,理所当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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