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辰和谭哥、大鸟在会所门口分开。
城市的夜风,裹着早春的凉意灌进领口。
不过此时的他体魄异于常人,这点凉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叫了辆滴滴,打车回家。
这一次,他没再为江渡的事操心。
不同于同心纹,这次无关生死。
那是他自己的仇,他自己去报;
他自己的路,他自己去走。
一个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便是。
回到家,时间还早。
王辰脱了外套,在客厅的空地上扎起了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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