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在脑海中分析其中关联。
渐渐地,他有了自己的猜想。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朝江戍摆了摆手:“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是。”
江戍抱拳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知天室。
门在他身后合上,竹帘轻轻晃动了几下,又归于静止。
赵知天扭过头,目光穿过窗棂,看向坊主居的方向。
“劳云成,最好不是你干的,不然……”
坊主居。
陈岩单膝跪在劳云成面前,讲述着山上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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