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天费尽心血栽培出来的女儿,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废物。”
“她以为搞个织灵会,弄个百纹盟,天下纹印师就会对她感恩戴德、唯命是从?”
“她以为凭一张天工司的令牌,各地坊主便会拱手听令?”
劳云成将扳指重新套回拇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傲慢地说,
“那些坊主,哪个没拿过我的银子,哪个没吃过我的好处?她居然指望这些人倒戈去帮她对付我?”
“简直是幼稚至极!”
福伯微微躬身:“主要是大人您经营有方。这些年布下的网,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撕破的。莫说路芷瑶,就算路凌天亲至,也拿您没办法。”
“嗯。”
劳云成对这句话颇为受用。
他用杯盖撇了撇浮沫,抬起眼皮。
“最近她又有什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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