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闹事的流民,还能不能见到这些就不好说了。
路芷瑶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劳坊主,你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
劳云成端起酒杯,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笑,
“几个流民闹事,能掀起什么风浪?”
“流民如水。”路芷瑶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平视着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哈哈,哈哈哈……”
劳云成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比方才爽朗得多,也比方才多了一丝怒意。
他身子往前一倾,双肘撑在桌面上,盯着路芷瑶的眼睛,语气骤然拔高了几分,
“你一个天工司大司空之女,从小锦衣玉食、阳春白雪,几时把流民放在心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