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是劳云成的婢女,而是路芷瑶的。
明面上,她只是个被路小姐偶然收留下来的小丫鬟;
实际上,她的兄长早在两年前就被劳云成安排进了临川郡郡守府当差,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都捏在这根线上。
平日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消息,都用不着她亲自跑。
但她只要来了,就是大事。
采荷款款走进来,披着一件素灰色的披风,头上戴着一顶纱巾,将大半张脸遮在后面。
走到劳云成面前,欠身行了一礼:“大人。”
“采荷,你来了啊。”劳云成将声音放得比方才又柔了几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采荷道:“回大人,路小姐今天下午便要动身回京。我帮她收拾贴身行囊的时候,在她的妆奁最底层发现了一封信。”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双手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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