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全神贯注,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前所未有的精妙技巧。
在师父的指点下,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调整,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
不知不觉,已近戌时末尾。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赵知天轻轻捶了捶老腰,脸上带着满足的倦色。
“师父,您坐,我来。”
王辰连忙上前,扶着赵知天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手法熟稔地为他捏肩捶背。
“师父,您这两日去忙什么了?”
“接待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赵知天闭目享受着徒弟的孝心,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小情绪,
“那老小子,收了个关门弟子,说是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不到一年,在‘刻印’一道上已颇有些名堂。这不,专门带着那丫头跑来我这儿炫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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