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哥,别打救护车了。”她脸上的痛苦之色大减,声音也似乎回到了平常,“我好像……不疼了,没事了。”
“不疼了?”王军逸紧张地看着妻子。
“不疼了更坏菜!”
一旁的张婶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更加焦急,
“不疼说明神经被压坏了,感觉不到疼了。去年街口的陈姐,就是这样摔了一跤,下半身没知觉了!结果呢,瘫痪到现在!”
王军逸听到这,刚刚安定的心又乱了起来。
“你……”
“我真没事了。”
吴春梅声音越发坚定。
说着,她双手一撑,腰部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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