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需多想,更不必与她比较。那老小子急功近利,为求速成,怕是让那丫头走了些捷径。拔苗助长,终非长久之道。”
赵知天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股较劲的意味。
“你如今只需稳扎稳打,夯实根基。待你基础牢靠,技艺纯熟,假以时日,必然……”
“必然什么?给他100年,也必然赶不上我家墨心!”
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笑声便从门外横插进来,将赵知天的话生生截断。
“知天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一老一少两道身影不请自来。
老者年岁与赵知天相仿,却是童颜鹤发,面色红润如婴。
一双眼睛精光湛然,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他身着深紫色绣金边长袍,手持一柄白玉为骨的折扇,步履从容,仿佛踏月而来的仙人。
跟在他身后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
一袭月白劲装外罩轻纱,玄色织金腰带束出纤细腰身,腰悬刻刀与工具囊。
她身姿挺拔如松,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如工笔勾勒,身段玲珑有致,偏偏眉宇间凝着冷意,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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