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心中感念陈队长恩义,想有所回报。”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窘迫与真诚:
“可弟子如今只是纹印坊一介学徒,身无长物,更无银钱。思来想去,弟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师父近日传授的这点微末技艺了。”
“所以弟子才斗胆,想绘制一幅成品大力纹,赠与陈队长,聊表谢意,也盼能助他日后防身,略尽绵薄之力。”
“弟子知道此举莽撞,不合规矩,但弟子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说罢,他重新低下头:“请师父责罚。”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
将一个想要报恩却力不从心、只能冒险尝试自己唯一技能的少年心境,勾勒得清晰无比。
加上方才被训斥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惶恐与卑微,更显得真挚动人,毫无矫饰。
赵知天听完,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垂首躬立的徒弟,胸腔里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猛地涌上来,直冲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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