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怎的,
机缘巧合之下,留了几滴血珠未干……
“想来也是妖怪疏忽,让我活了下来……”
血刃跪在废墟中,
浑身还在发颤。
那被真火烘烤的炙热感,还未完全消散,但他不敢停歇。
整个人化作一道遁光,
踉跄着朝十方血煞神教的大营飞去。
大营设在半坍塌的殿堂中,
四周布满了血煞阵纹。
暗红色的光芒在断壁残垣间流转,像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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