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跑了一夜。
他不知道跑了多远,只知道天亮的时候,他还在跑。
背后火辣辣地疼,
中了一箭,
但追兵已经退去,
直到跑不动了,他才找到一处山坳,瘫坐下来。
喘了半天气,他咬牙把箭拔了。
箭头带倒钩,
撕下一大块肉。
陈默疼得直冒冷汗,手抖得差点握不住刀。他从怀里摸出金疮药,胡乱的撒上去,撕下一截衣服包住伤口。
做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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