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拳头打碎了不知道多少骨头,
手背上的皮肉翻开,露出白骨。
他不管。
肘击碎了不知道多少头颅,骨茬扎进肉里,他不管。
他用头撞,用膝盖顶,用肩膀扛。
身上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血从每一个伤口往外涌。
鲛人绡衣碎了,刀枪不入的宝衣被打成碎片,挂在身上像破布,他也不管。
身上的伤口多得数不清,血一直在流,他的脑海却只有一个感觉:
痛快。
这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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