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没人敢跟陆宴抢一个核废料级别的垃圾。
离开拍卖场,防弹越野车已经在后巷等着。
暗巷转角陈老教授的身影一闪而过,擦肩而过的当口一个纸团落进陆宴的军大衣口袋,这老头身手矫健的根本不符合他常年受辐射折磨的学者身份。
陆宴抱着苏棠上车。
车门关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宴展开纸团,上面没有字,只用炭笔草草画着一个残缺的三星堆图腾。
苏棠凑过去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这是老妈留下的终极密码,这老头果然知道什么,看来当年那场实验室大火另有隐情,这水越来越浑了。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苏棠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水,今天演戏演得口干舌燥,嗓子干涩得难受。
陆宴靠在座椅上,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抽了张湿巾。
他侧过身,捏住苏棠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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