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那头,站着个老头。
六十岁上下,背有点驼,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挺深,看着有点苦命相。
他也穿着普鲁士陆军将官服,肩章上是两颗将星,是中将。没戴勋章,手里捏着个放大镜,正低头看桌上那张等高线图。
看得很仔细,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挪,那架势,跟那谁在工地验收时拿靠尺量墙面平整度差不多。
常德胜心道:介老爷子是谁?不会是......施里芬伯爵吧?未来的德军总参谋长,“施里芬计划”的制定者?
他脑子里那本账“哗啦啦”翻开了:
介个施里芬怎么也来了?不会是被我那篇“战术想定”答卷给“扇”来的吧?我的蝴蝶效应扇扇甲午就得了,怎么连欧洲介潭水也搅和起来了?
介效应是不是忒大了点儿!
不过话说回来……他瞅着那个疑似施里芬的老爷子专注的侧脸,心里嘀咕:老爷子,您那计划(施里芬计划),我上辈子在军事论坛上跟人掰扯过无数回。哪怕您那接班人小毛奇不瞎改,原封不动执行,成功率也不大啊。
兵力不够,后勤不足,比利时人抵抗得太卖力气,还有就是英国佬的“不理智参战”……介些都是硬伤。
要不……我给您想想办法,改改?介改计划的好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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