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胜也翻开册子,找到第一章,拿出钢笔,拧开笔帽,摆出“三好学生”架势。
但他心里对马上要听到的内容,已经不以为然了。
因为他看到课本上印着:君主是军队的灵魂......这不就是念经吗?
他瞥了眼讲台侧面墙上挂着的威廉二世油画肖像。画上的年轻皇帝穿着元帅礼服,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德性。
心说:得了吧!
1918年11月,不就是你们这帮容克军官团觉得仗打不下去了,联起手来把威廉二世卖了吗?让他一个人背了战败的锅,跑去荷兰当寓公。
灵魂?你们普鲁士军队的灵魂是“胜利”和“军官团特权”,国王不过是这灵魂在太平年月的装饰品。
一旦装饰品影响“胜利”和“特权”了,换一个就是了。
这道理,跟甲方不满意方案就让重画,有嘛区别?
......
小毛奇走到威廉二世的画像下,然后才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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