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威廉二世摆摆手。
两人退出。
门关上。
书房只剩威廉二世一人。他重新走到远东地图前,手指长久按在胶州湾上,仿佛那里已经钉上了黑鹰旗。
过了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门开,小毛奇走进来,立正,敬礼。
“陛下。”
“赫尔穆特,”威廉二世没回头,“那个清国留学生,常德胜……最近怎么样?”
“回陛下,”小毛奇站得笔直,“他仍然是战争学院最出色的留学生。战略、战术、筑城学都是第一。而且,他很擅长用工程学思维解构军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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