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对不上?”常德胜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
“这儿!”孔庆塘指着译稿上一行字,“德语原文写的是‘火炮射表’,我翻译成‘打炮表’了。瑞乃尔说不对,说应该是‘射击诸元表’。这嘛玩意儿?诸元是嘛?”
常德胜心里叹了口气。
诸元是嘛?诸元就是射击参数,方位角、仰角、装药号、引信分划这一堆啊!
他坐起来,抓了抓垂到身前的辫子往后一甩,这玩意儿他越摸越腻味,早就想剪了,可眼下只能想想。
“诸元就是……打炮用的数儿。”常德胜憋出一句,“你知道打炮得瞄吧?瞄哪儿、打多高、用多少药,这些数儿搁一块儿,就叫诸元。”
孔庆塘恍然大悟:“哦!就是炮规!”
“对,炮规。”常德胜心说:你爱叫嘛叫嘛吧。
昨儿熬到后半夜才趴在书桌上睡过去的常德胜伸了个懒腰,真是腰酸背痛啊!
这差事,真他娘不是人干的。上学、翻译、搞外交、还得惦记着搞钱娶富婆......老子前世加班画图都没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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