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坐在原处,端着那杯刚换上的温酒,没有急着喝。
他的目光追着杏花的背影穿过屏风的缝隙,直到那抹鹅黄消失在船尾的方向。
有人要在越州图谋不轨。
这句话他信了七成。
杏花一个花船舞妓,没有理由编这种谎来逗一个府衙捕头玩。
但她为什么挑中了自己?
原主沈破在越州府衙的名声确实不错,办案得力,待人平和。
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从九品的小捕头,在越州这潭水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如果真有人要在越州搞事,杏花完全可以去找更大的人物。
除非——她没有更大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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