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方才那件鹅黄衫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月白色的广袖纱衣。
衣料极薄极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银光。
她的腰间则束着一条银蓝色的丝绦,绦带一直垂到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赤着足走上高台。
因为脚踝上系着一串细碎的银铃,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清凌凌的声响,不吵,反而沁人心脾。
宾客们的目光全都黏在了她身上。
杏花在台中央站定,微微低垂着头,双臂交叠在胸前。
鼓点停了,丝竹声也停了。
然后第一声琴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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