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朝堂上从不失态的吏部侍郎,此刻一只手撑着门框,胸口起伏得厉害。
“爹。”
徐长安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
徐敬山没有应。
他走进来,走得很慢。
徐敬山走到床边停住,伸出手在徐长安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那一按很轻。
像是怕按碎了什么东西。
“醒了?”徐敬山说。
徐长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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