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坛前一口棺材正静静躺着。
黑漆,素面无雕,四角包着铜片,铜片已经生了暗绿色的锈。
棺材搁在两张长条凳上,离地大约两尺。
沈破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
他先看了看地面。
地面是青砖,积了厚厚一层灰。
灰上有脚印。
不止一个人的。
“这几天,有人来过?”
张文章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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