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的丐帮有地盘,有规矩,有眼睛盯着每一条街每一个墙角——任何一张新面孔在街边蹲过两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被记在本子上了。
这不算什么组织严密的帮派,但越州城里的叫花子都认这个理,不认的,自然有人帮他认。
沈破今天犯了大忌。
壮汉把胳膊放下来,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他比沈破高半个头,肩膀很厚,小臂上那块青黑色的刺墨在灯笼光里泛着一层暗光,刺的是一条蛇,蛇头盘在手腕,蛇尾隐进袖口。。
“两条路。”壮汉伸出两根手指,“一,交五钱银子入门钱,往后在这一片蹲着,帮里有事先叫你;二——”他把手指收回一根,“滚。明天别让我在这条街上看见你。”
毛路在后面把手从怀里抽出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把小刀,刀刃不长,磨过,刃口在灯影里折出一线冷光。
沈破看了看刀,又看了看毛路的脸。
壮汉见沈破既不掏钱也不滚,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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