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这时候缓过劲来了,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揉着下颌,另一只手还不敢动,肩关节隐隐作痛。
他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蹲在街边吃面的乡巴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沈破看了看地上的小刀,用脚尖把刀拨进阴沟里,刀刃磕在沟底的碎石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沈破没再看这二人,转身走了。
毛路只是为了躲债。
没有和案子相关的任何线索。
沈破走到巷口,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小团模糊的暗色,灯笼的火苗又暗了一些,像是快要灭了。
他把头转了回来,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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