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脸男人的脸沉了一下。
"大人,那是我们亲眼看见的,他用了手段——"
"手段有很多种。"沈破的声音没有客气,
"但灌铅的骰子里有内芯,捻的时候偏重,这两枚没有。你们输了钱心里气,可以去报官,不能私下动手,今天先回去,有事去县衙说。"
宽脸男人还想说什么,沈破没给他继续的机会,语气在这里陡然压了一度,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话语里透出来,让人后背隐约一凛。
这是武道三品的气机,极浅的一丝,沈破放得很克制,只够让对方感觉到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官差。
"回去。输了钱也好,赢了钱也好,以后不要再聚赌。"他环视了一圈人群,"你们都是庄稼人,靠地吃饭,守着几亩田不容易。别把血汗钱往赌桌上扔,打也打不回来,只会越输越多。今天这人我带走,有什么话去县衙讲。"
人群里有两三个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那种气势在人群里流动了一下,最前头的几个率先散了,后面的人见没了领头的,也陆续往外走。
宽脸男人揣着那两枚骰子,瞪了地上那个消瘦男人一眼,最终没再说什么,跟着人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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