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饭!县衙大人问话!”
老头把耳朵凑过去。
“啥?添香油?”
这老头不光耳朵不好,眼睛也浑。
走近以后,瞳仁发白,看东西得把脸凑到一尺内。
沈破看着老头,又看了看那口被掉包的棺材。
很好。
老头耳聋,眼瞎,夜里睡得还沉。
别说搬尸体,就是有人把佛像扛走,他第二天可能还会觉得佛祖出门办事了。
赵凌云站在侧殿门口,袖口被他攥出褶皱。
“沈捕头,我女儿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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