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寺还是那座荒寺,佛像断着手,青砖缝里长着草。
它安静得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人把两具尸体当棋子挪动,还试图把所有线头往张文章身上引。
是栽赃?
还是张文章真在局里?
沈破跨出山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净云寺”匾额,之后向衙门走去。
——
回到县衙已是午后。
日头偏西,光线从正堂大门的木格栅里斜着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拉出一道一道长条。
沈破坐在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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