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破没有回头。
“先走。”
下一站沈破选择了梁府。
梁梦光。
早年在外头做县官,据说做出了些名声,后来致仕归隐,在越州城的西边置了一处宅子,一住就是许多年。
外乡人,退了官,又没有本地的家族牵绊——
这种人通常有两种,要么格外谨慎,什么都说不出来;要么反而说话随意,因为没什么可顾忌的。
沈破希望是后者。
梁府在越州西城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那条巷子两侧都是高墙,墙头爬满了枯藤,这会儿已入深秋,藤叶大半凋落,剩下几根干枯的枝条耷拉在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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