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叨扰了。今日登门,是想问几个关于杏花案和赵张两家讼案的问题。”
韩世昌端起自己手边的茶,吹了吹,喝了一口。
他的语气很淡。
“杏花一个花船上的女人,死了就死了。越州城每天死的人多了,若每个都要官府大费周章,那衙门还做不做事了?”
沈破没有接这个话。
“赵张两家的纠纷呢?”
韩世昌把茶盏放下。
“赵家和张家在越州都是体面人家,如今闹成这样,传出去对本地声誉不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说一件让人心烦的家务事。
沈破看着韩世昌。
“韩老爷,你认识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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